•   晚上辞旧迎新,新旧两任领导相谈甚欢,频频举杯。敬爱的W总没有任何悬念地再次灌醉自己,出口成章,典型的才子风范。并且成功撺掇一桌子兄弟姐妹以及新老总劝诱我继续留在厦门,一时间我成为炮轰的对象,众矢之的。除了傻笑和低头猛吃,就没敢干别的,反正沉默是金能吃是福。

      然而就在盛宴高潮迭起将完未完之时,我默默地捧着玻璃杯喝玉米汁做乖巧状,有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——我嘴里的玻璃杯没有任何预警的迸发,玻璃碎片四下散开,在灯光底下熠熠生辉,好一个碎碎平安啊,于是朱唇见血光——上唇右侧一公分处划下一公分宽度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急急找了毛巾,捂着嘴巴,想脱口而出的nnd都硬生生吞回去,那个憋屈……憋了我十多分钟,才把血给暂时止了。

      明天本应该是储小慧身边光彩夺目的伴娘的我,就这样被毁容了,只好藉着这个借口,把所有的酒通通推掉,哇哈哈哈哈哈~~~~

  • 2008-01-07

    嗨,新年快乐

      情绪起落才有写字的冲动。

      我承认被刺激到了。我和他们一样,以为这是水到渠成的结果,虽然最后的定音未落,我却已经感觉到幕帘徐徐落下。谁能告诉我怎样的过程不重要,而我竟然也不懂得如何去表示搞不清楚的心理状态。两种未明,简直是嘲笑自己迟钝不已,好似云淡风清无所畏惧,其实不知所措情何以堪。

      闭门,拒绝任何探讨。我们不过以所有的事实作出一个让我心仪的判断,难免主观,可是顺从民意啊。回头看,只觉得愈发的尴尬。期间种种,自然不是我能控制,可发生了就一定是自己要承担的。我忍不住告诉Du姐姐,又让她替我保密——这种做法,显然是想有所分担有所保留。只是希望准备一种退路,让我赧然离开的时候相对有尊严。还是提到了尊严,似乎措辞过于严厉。比起我看到邮件时的不动声色,这种说法确实赋予了十分强烈的情绪。我想这才是真实的反应,不动声色仅仅是表面上的功夫,而且做得相当不错。

      对于老大晚上的电话,我依旧抱有一丝希冀。本来是人为的选择,只要意愿强烈,尚可力挽狂澜。可是这点希望却不是现在的重心,做最好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——我一向只兢兢业业于后者,疏于懒散于准备,一切自有因果,只是在我身上异常如此规律。

      香香说越来越感觉到两个人在一起的重要,新年来了我们至少能实现这个愿望,无论以何种方式。我几乎忘记了这个跨年的时点本该具备的意义,日子照旧平常而过,竟连声快乐都未给来来往往的人,惭愧于心。可以没有盘点,但不能麻木不仁,所以,和大家说一声:嗨,新年快乐!

  •   也只是七百三十天,在我的记忆里,前前后后还弄错了一个24小时。就像time index,哪里是T=0,哪里是T=1,不是太容易辨得清楚。

      杲杲的生日忘记了,Ellie的生日忘记了,一切都在混沌中经过,那些在心里是重要的时间一一模糊了。何时之前何日之后,你帮我记住吧?

  • 2007-12-24

    小日子

    偶尔也会装作一个旁观者,看自己的日子怎么过。

    洗衣做饭数米粒,画皮描眉点绛唇。当初怎么能想得出这样的句子?日后一日三餐除外的生活基本囊括。

    只是时间占比上此起彼伏。

    香香回来的几天,我们都在奔波,做一些琐屑的事情。

    这里那里,如果没有两个人,就是疲于奔命了。

    好似几个月前,我们头碰头在偌大而慌乱的房间里吃便利店里买来的套餐;为了拖把和抹布,绕了远远的路才找到超市;然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忙到夜里两点,方才休息。

    我们自然然走入这样的小日子,过渡得不露痕迹。

    R说她的决定基于两个原因:他的劣根都显山露水;不用再花另外两年时间认识另一个人。

    我不置可否,又担心辞不达意,未给出任何评价。

    那个两年,那些事实是拿来选择的依据,又怎么能够当作接受的理由?

    聪明如她,但愿做了个不坏的决定。

  • 2007-12-06

    太平洋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