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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7
原来如此
远道而来的上海同事无意中告诉我们,因为总行某BOSS一纸发文,指定要行外人员,我的春秋大梦便破碎了。
至少,并不是我表现太差,算是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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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3
爱缺
外婆离开的那年春节,我照例回老家给爷爷奶奶拜年。爷爷说外婆走了你怎么没回来送送,顿了顿,又说道如果是我走了这样可不行,一定要回来。我讷讷地笑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,大概是回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。那时他的身体尚好,我也从未想过他将离开。
表妹是6点20分给我们的短信,傻傻的她竟没想到直接电话,一直到7点多钟,我才从睡梦中被弟弟的电话惊醒。等我和弟弟急冲冲上了汽车,转福州回家的时候,我还未真正消化爷爷去世的事实,想抓住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抓住什么,乏力而茫然。只是庆幸前个晚上没有像往常关了手机睡觉,而后又后悔春节时没有强留香香去看望他一趟……小叔的一个朋友在福州接我们,我,FZ、FY和WZ,四个孙辈,一行匆匆。小堂妹WZ一路频频问我,是不是赶来不及见爷爷最后一面,我还心存侥幸,或许可以。姐姐在路上打来电话,先生说那天是大好的日子,下午2点便要出殡。山路崎岖原是这么残忍的距离,不为世事所动。赶到了殡仪馆,只能看着三个姑丈送他火化,我们在边上站着默默流泪。爸爸让我们先回老家,他和哥哥、叔叔们还要送爷爷上山入葬。
人是多么无用的动物,科技尽管昌明,依旧不能逆天,不能扭转乾坤,不能偷取半点逝去的时间实现卑微的愿望。
到了家里,小婶婶递茶予我们,“以后没有爷爷可以叫了”,所有的防线分崩离析,从此以后,我们感受到的爱失去了一角,再无可替代。谁说可以化悲痛为力量,这些冠冕堂皇的词句,根本不谙世间情感。
入夜,先生们在堂厅中咿咿呀呀作仪式,我们围在爷爷生前的房间,听长辈们说起前尘往事。那些熟悉或陌生的旧事,成为我们日后凭悼的念想。爷爷出生书香,虽然到了他的年代,家里已经没落,他的一手好字仍是乡里红白喜事争相邀请的;他一生辛劳,15岁便出来养家。一辈子谨小慎微,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占别人半点便宜;他含辛茹苦养大6个孩子,花了半辈子的时间为他的祖父还债,将祖上留下的房屋和店面一点点地赎回;他也经历过60年代的饥饿,遭遇文革的动荡,依然奋力地维持生活,不动声色。那些苦痛只写在他脸上的皱纹中,而我们却很少认真去解读。
爷爷生病那阵子,总是希望我们有人陪着他,看见任何一个亲人在床边,也总会拉着聊个不停,一旦走开,他心里就难过起来。哥哥和姐姐从小在他身边长大,直至小学才回到父母家中,而我们却都无一例外地喜欢留在偌大的祖屋中度过寒暑假,即便到了开学,也是赖在大门口,被爷爷推着出门才不得不离开。其他的孙辈亦是如此,那个有爷爷守着的大屋总是能够强烈地吸引我们,在外读书,在外工作也是不离不弃的挂念着。可是渐渐地,我们只能在鲜少的假日中才能回家探望他,每次见面也是匆匆忙忙,一场热闹一场散。有时候觉得人生是个充满无奈和遗憾的历程,我们自以为寻找更好的生活远离亲人在外奔波,实际上却永远离不开心头的那些亲人那个家;我们自以为得到了什么其实放弃了更多,谁也不敢肯定这种选择是不是值得。
小姑姑常回家陪伴老人家,她说爷爷临走前时常想起从前的事,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他眼前翻过。84岁的老人,终于在离开人世之前对他的后辈说起曾经的委屈。每年除夕,债主们恶狼似的前来讨债,只有村头一户人家容许他慢慢还钱,先过好年;为了娶奶奶,借了10担的谷子,好不容易一年年还清了,却又被诬说分文未还;文革的时候,祖屋被占,全家老小只能住在堂厅,每天晚上躺在椅子上听穿堂风而过;祖上留下的物件被巧取豪夺,文革后也没能追回;他的名字原是先诚,后因太奶奶的一梦改了过来……有些事情爸爸隐约提过,有些事情他也从未得知。爷爷躺在床上念起从前,定是辛酸无比、感概良多。
爷爷留下一册命批,不知哪一辈先人开始,至爷爷那辈兄弟姐妹。先生在他的批上留了6句,我只记得最后一句“光前裕后靠此儿”,那个没落的家庭几代单传,他见证了最低谷的困窘,也从他手上开始了家道的中兴。我们在他的庇荫下成长,还未来得及感恩回报,却从此,爱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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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25
辞旧迎新日,血光之灾时
晚上辞旧迎新,新旧两任领导相谈甚欢,频频举杯。敬爱的W总没有任何悬念地再次灌醉自己,出口成章,典型的才子风范。并且成功撺掇一桌子兄弟姐妹以及新老总劝诱我继续留在厦门,一时间我成为炮轰的对象,众矢之的。除了傻笑和低头猛吃,就没敢干别的,反正沉默是金能吃是福。
然而就在盛宴高潮迭起将完未完之时,我默默地捧着玻璃杯喝玉米汁做乖巧状,有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——我嘴里的玻璃杯没有任何预警的迸发,玻璃碎片四下散开,在灯光底下熠熠生辉,好一个碎碎平安啊,于是朱唇见血光——上唇右侧一公分处划下一公分宽度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急急找了毛巾,捂着嘴巴,想脱口而出的nnd都硬生生吞回去,那个憋屈……憋了我十多分钟,才把血给暂时止了。
明天本应该是储小慧身边光彩夺目的伴娘的我,就这样被毁容了,只好藉着这个借口,把所有的酒通通推掉,哇哈哈哈哈哈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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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07
嗨,新年快乐
情绪起落才有写字的冲动。
我承认被刺激到了。我和他们一样,以为这是水到渠成的结果,虽然最后的定音未落,我却已经感觉到幕帘徐徐落下。谁能告诉我怎样的过程不重要,而我竟然也不懂得如何去表示搞不清楚的心理状态。两种未明,简直是嘲笑自己迟钝不已,好似云淡风清无所畏惧,其实不知所措情何以堪。
闭门,拒绝任何探讨。我们不过以所有的事实作出一个让我心仪的判断,难免主观,可是顺从民意啊。回头看,只觉得愈发的尴尬。期间种种,自然不是我能控制,可发生了就一定是自己要承担的。我忍不住告诉Du姐姐,又让她替我保密——这种做法,显然是想有所分担有所保留。只是希望准备一种退路,让我赧然离开的时候相对有尊严。还是提到了尊严,似乎措辞过于严厉。比起我看到邮件时的不动声色,这种说法确实赋予了十分强烈的情绪。我想这才是真实的反应,不动声色仅仅是表面上的功夫,而且做得相当不错。
对于老大晚上的电话,我依旧抱有一丝希冀。本来是人为的选择,只要意愿强烈,尚可力挽狂澜。可是这点希望却不是现在的重心,做最好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——我一向只兢兢业业于后者,疏于懒散于准备,一切自有因果,只是在我身上异常如此规律。
香香说越来越感觉到两个人在一起的重要,新年来了我们至少能实现这个愿望,无论以何种方式。我几乎忘记了这个跨年的时点本该具备的意义,日子照旧平常而过,竟连声快乐都未给来来往往的人,惭愧于心。可以没有盘点,但不能麻木不仁,所以,和大家说一声:嗨,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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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06
两年之前,两年之后
也只是七百三十天,在我的记忆里,前前后后还弄错了一个24小时。就像time index,哪里是T=0,哪里是T=1,不是太容易辨得清楚。
杲杲的生日忘记了,Ellie的生日忘记了,一切都在混沌中经过,那些在心里是重要的时间一一模糊了。何时之前何日之后,你帮我记住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