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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5
永远的未央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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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1
梦境
连日来奇形怪状的梦境。甚至比平时更早的时点休息,也按捺不住梦境的侵袭。细想来,只有这两日在大巴上才睡得昏天暗地,死沉死沉。
第一夜,梦见孙小超。郭小颖常常念叨他们家楼下的咖啡馆,我想这是梦的引擎。于是和孙小超无端端就出现在那家咖啡馆,窄小而安静(其实没进去过,凭空想像出黄和红的主题色)。我们在等些什么,可是一回头,孙小超手里多出一本BEC2,那厮边翻书边念念叨叨“想当初我的口语轻轻松松就拿了A”。我奇怪道,哪儿来的书?她说楼下有图书馆啊,兴冲冲要拉我去借书。吧台的一角居然生出了一条向下的楼梯,我们循梯而下,赫然是一间小小的图书馆,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若干,还有一个管理员爷爷。阳光很好,柔软地打在书架上。书架只有一排,却很诡异地隔开两个空间,这边是风和日丽,另一头腐朽安静,破落的桌椅沾满灰尘,似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,墙上有窗,窗外有绿。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,和孙小超说以后可以抓着郭小颖一块过来读书,再不用花钱去光合了……而身子突然穿过腐朽安静的空间,瞬间到了窗外,空气变得湿冷,可以闻得到泥土的气息,眼前一株榕树,另一株葡萄藤缠树,半空中布满霓虹灯,黯淡着等待华灯初上,像是一场夜宴的准备,而后,我在疑惑中醒来。
第二夜,忘了。
第三夜,梦见一夜佛号在耳。又是无端端出现在异国(梦境总是以无端开始),哥特式的建筑年代久远,有大的广场由方正的石块砌成,广场之下是地铁,而我决定沿着地铁熟悉异国他乡。没有人,莫名感到危机重重,疾而奔走,竟然飞了起来,人渐渐多了,有朋友有同事,一起飞着逃离。对方似乎下了什么符咒,于是被困。手里多出一个玻璃碗,碗里的泥淖显示符咒即将吞噬我们。确信只有通过虔诚地颂佛号才能让泥淖变清澈,才能解决危机,于是疯狂念颂“阿弥陀佛”、“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”、“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”……一遍一遍,猛地睁开眼醒来耳边还响着佛号,还看到梦里别人对念诵佛号的怀疑眼光以及自己的坚定。
第四夜,梦见R同事。她跑来和我同睡,紫色的睡衣,袖口是白色紫色间隔的条纹,玉耳环。次日醒来她问我睡得可好,我点头。“你怎么能睡得着?”她十分诧异,“我一整夜都在听老鼠从这个客厅爬到那个客厅,吱吱作响。”醒来坐在床边,闭着眼睛还在想今天要去买老鼠药……
第五夜,梦见牵手。回家了,蓝天白云,绿水青山。那个牵手的家伙竟然不是香香,我对不起他。

什么时候续成七夜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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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10
No movie for a long ti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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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05
我们都以为在彼此的轨道上独自生活,然而偶然的相遇却让生命更加美丽
那日乘坐春秋的小飞机回厦,遇上管制。谁也不知要在拥挤的机上闷上几时,乱哄哄各自坐在位置上。我在16B,左手一个初次坐飞机的女生,让我教她安全带的系法;右手一名典型的闽南男子,海风浸淫过的肤色,膝上放着一个保守的公文包。
我们都在嘈杂中保持沉默,等待管制解除,百无聊赖之中,右手边的大叔不疾不徐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书,翻过几页,边看边念念有词。我无意瞟了瞟书,竟然还有拼音注着,不禁好奇认真看了几眼——地藏菩萨本愿经。
天下之大,却也难得这样的相遇,于是我也从包中掏出随身带着的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,兀自颂了起来。机缘巧合,便是如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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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08
U never know
It has been three nights for me to get sleep after three, but u would never know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