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10-09

    hard work

    这一阵忙着新产品上线,废寝忘食。完全将自己当作机器人,有时候希望自己是wall-e,忙坏了可以找个替补零件重装上阵。可爱的wall-e,内地的影院居然没有引进上映。

    也不知是自己卖力过头,还是人品颇佳,忙则忙却突然收到很多同事的赞誉,反复被强调的就是聪明二字。一直以为对于工作,我只花了5分的心思,而我向来也信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,所以工作上从未奢望过什么成就,几分薪水够我衣食无忧,别无他想了。更甚,三两年后,有了宝宝,辞职在家专心为人妇。我和表姐说过一句话,她颇以为然——读那么多书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认识自己,而非一定要出人头地。当时的她,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辞去工作,为免家人担忧,还编了善意的谎言,称公司给了一年的长假,听到我的话刹那间找到了知音,高兴不已。我可爱的妈妈听闻后,十分惊讶,还授权姐姐致电于我,强烈希望我以后找这样温情脉脉的公司。而另一方面,随着年龄日长,自认徒增些许阅历外,对于曾经自以为的聪明倒是越发失去信心,我不过沧海一粟,这世上聪明人多了去了,但总归不是我这样的。小boss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工作起来没有人情味,赞扬出自她口,心里着实排斥了一番,总觉得被迫同流合污,愤愤不已;其实她对我的认可不是第一次表现,这般揣度倒是小人之心了。

    后来,突然就有了感慨,想这么多作甚。不如看几集暴虐的south park,开心过日子。

     

  • 2008-10-02

    近乡情怯

    倒也不是正宗的老家,但是毕竟把最好的时光都留在那里,近乡情怯难免缠绕于心头。

    回去做什么?没有清晰的计划,只是想着回吧回吧。相较于这里,厦门让我感觉自在得多。哪怕胡乱走走,也知道自己身在何方。我已经无数次在舌尖预演大排档的美味,想象久违的海风穿过我的黑发,留下淡淡的咸腥流走于衣袂间。

  • 2008-08-31

    @M50

     

      来上海有些日子了,开始渐渐熟悉这个城市,从这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。若干个星期前,我们几个朋友同往莫干山路50号,屠宰场之后的又一个艺术园区。

      沿途略显荒凉,眼前是破败的拆迁房,有些住户在门上挂起白布,书写对拆迁的愤怒,而远处却是高楼鳞次栉比,一片安乐太平。每次从飞机上俯瞰城市,不得不惊叹此间繁华似锦,只是徒步深入,才知道藏污纳垢的所在。

      m50比起屠宰场,总是觉得少了历史的沧桑,或者是屠宰场仍旧保持部分原始状态,让我浮想联翩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 

      终究恋不过那一夜唱别,终究还是要提笔叙一夜旧。

      打开一个多月前,还在厦门用emule拖下的歌曲。这一整天,已经听到无数句来自厦门的召唤“回来吧!”。我知道,回的可能微乎其微,却也挡不住那些召唤的呼应,一一回着,好。

      临行前,同事同学的宴别安排不过来,很多人事就那么轻轻说声再见就别了。高崎机场里,我在电话的一端应承大家,等我下次回来,很快的。可是什么能快得过时间?我像是许下了苍白美丽的诺言,谁都不想捅破它那层薄如蝉翼的掩饰。最后一餐,在一家葡餐厅,半杯白葡萄就让我在洗手间里抱着马桶半小时。而餐桌上,大家喝掉了9瓶。我突然明白,原来在这里他们和我累积的感情如此厚重。那些不舍和挽留,绝非客套。

      我们一夜欢唱。欢唱这个名起得甚好,简单的GOODTIME,干净而直接。他们用闽南语吼完了“千里之外”,她们用粤语为我唱“千千阙歌”,我们一起甩掉斯文,赤脚站在沙发上一曲又一曲。佳慧的麦兜说要几首应景的歌,拧几把眼泪出来,可是那些朋友别哭、凤凰花开的路口……都被我们很开心的唱过。  

      他们送的礼物大多数还静静躺在柜子里,除了mp4现在用来地铁上阅读电子书。是的,我舍不得,那些贵重或不贵重的,对我而言都极其珍贵。他们或许还不知道,我心里藏着个愧疚的秘密,当时行李箱已经塞不下丰富的礼物,而在匆忙中,我竟然丢了数码相框的配件,包括最重要的电源……这是整个部门送给我的礼物,尤其花费了CSY数天的心思以及黄小紧精心调制的旁白和配乐。我只偷偷告诉了佳慧,让她帮我到垃圾箱里寻觅未果。我深深记得从高崎到虹桥,那一路遍寻不着的焦虑和内疚,像是拂了所有人对我的好意。好在香香周到,帮我找到aigo的厂商,那些配件可以一一补全。

      不用太多猜测,下一次见面定是无法预计的物是人非,可我依旧热烈的期盼。或许,我还能够坐在20楼最舒坦的沙发上,一边听ex-领导品茶,一边学着泡功夫茶,再讨论晚上去哪里的海鲜店大块朵颐。

  •   小时候我还算是个好奇宝宝,什么都想问出个道道,什么都想学。当时星妈既是家庭主妇又要工作,没有时间应对我的种种问题,常常一边忙着手里的活,头也不抬一边回我:“等你长大自然就懂/自然就会。”我也就乖乖被唬住了,接受她的解释。星妈识得种种药草,小毛病她总能对症下药,冬天夏天熬不同的汤驱寒进补或凉茶;星妈织毛衣的手艺很强,奶奶总是在旁人面前称赞她编织的毛衣大小合适、针脚平稳、花色搭配得当;星妈包的粽子总不像别人家,几日就坏了,能藏得好长时间等我回家尝……若是当初仔细学了下来,依我的资质,定然能将星妈十八般武艺传承下来,不负众望发扬光大,可惜了我这个好胚子。

      上海这座妖城,找不到一个人吃饭的好地方,要么太贵要么太远要么太脏——我好想念厦门将军祠至禾祥东西那些吃店,便宜、干净、方便、适合一个人出没——于是被迫回家做饭。每次那些花花绿绿的菜式从我的手中生出,我都会想起星妈的至理名言,真的是到了该到的时点自然就会。以前那么多时间,那么宽敞的厨房,也没见我做出点什么。而现在匆忙的上班下班,狭小的厨房竟然时常飘出饭菜的香味。除了google,没有人能教我,若不是自己冰雪聪明、蕙质兰心估计也是折腾不出这些美味。虽然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个高深的境界仍需假以时日,大家不妨拭目以待

      说到这里,格外想念星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