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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01
阳光
这是07年在培田抓住的阳光,只愿它温暖年复一年、日复一日。来年,请你们感受到更多温暖。
我好像还在玩的状态,昔日好友一个个排队当上妈妈或者准妈妈,而我还在围城外徘徊。时候未到——这么告诉自己。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道沟堑,远观无差,近看亦不鸿大,可确实不一样的生活了。每个人都在选择生活的态度和方式,无时无刻,于是有些便渐行渐远了。
繁忙和无聊的闲暇里,我再次沮丧地发现自己忘记了他们/她们的生日。我们曾经那么亲密过,一年年的生日聚在一起从厦大一条街到禾祥西,或者鸿雁传书,认真地祝福。而现在,竟然被无理由的遗漏了。或许谁也无暇介意,仍旧在各自的空间安然度日。可总有个时点能触发惆怅——物是人非事事休。
又在怨叹中衰老。
回想某一日,在去往湖州的车上,被逼着出演个小节目,慌乱之中磕磕碰碰背了首词:箫声咽,秦娥梦断秦楼月,秦楼月,年年柳色,灞陵伤别。乐游原上清秋节,咸阳古道音尘绝,音尘绝,西风残照,汉家陵阙。颇让领导吃惊了一把,竟然还有小青年喜欢宋词。其实,那些陈年热爱的词,我也记不得几句,随口而出更是不敢肯定是否有误。只是不期然勾起旧时的回忆,那股绵延的热情竟也在所谓的生活中没落了。
我悔不该太早了解时间的力量,继而伏倒在它的强大面前,还为自己安上冠冕堂皇的“顺其自然”和“平常心”,这世上本就该有起伏、有纠结、有挣脱……就像爱恨相连福祸相倚。
辞旧迎新,毕竟看到一年的悟,幸甚至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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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1
家和万事兴
(这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状态,对任何事情不以为意,所有感官退化得迟钝笨拙;或者絮絮叨叨,或者言而无物,索性就缄了口。指尖沙漏,光阴飞逝,哎呀,又要一年过去。)
十月初二,哥哥大婚的日子。一家大小忙得团团转,却掩饰不住开心。爹娘心头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下了,竟然愿意年后来上海小住,当然前提是有地方安置他们。之前八抬大轿请他们来玩都被拒绝,看来这件喜事是爹娘这辈子最沉重的负担,现在卸下了,他们才放心开始享受天伦之乐。这样才叫做家和万事兴啊。

婚宴是传统的流水宴,除了正酒那天在酒店,剩下的5日都在家里筹办。远亲近邻纷纷来帮忙,家里聚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亲戚朋友——这是年久的习俗,而且据说喜宴能沾染上喜气,大家总是愿意出力。不过一周下来,起早摸黑,也够累的。

家里的灶火也很识趣,旺盛地燃烧,红红火火。

托哥哥大婚的福,又可以吃上大木锅蒸出的米饭,那个香啊~~~~

新房布置还不是谁都能来,舅舅舅妈辈分最大,他们安床铺被。舅舅们在选定的良辰吉日说上一小篇祈文,舅妈把红蛋和桔子摆放在新床上,祝福夫妻俩白头到老,早生贵子。

星爸越老越传统,新派的东西看不上眼,所以婚礼尽量按照旧时的习俗,即便如此,也还是有诸多无法实现的细节。蛋的个数要成双,米果几十斤……那些篓篓筐筐,以及里面的各式摆样,我都说不上来,只是聚起来真是一派喜气洋洋。


家里还请来两位吹唢呐的先生,专门负责吹奏,营造良好气氛。

一切准备就绪,终于到了迎亲的时点。家里长辈们叮咛着各位要礼数周到,时辰别忘了。
家里来了个小天使,星爸老友的孙女,简直是人见人爱,成天跟着我们后头奔来奔去欢腾着。于是派给她一个任务——新娘来的时候她和我的舅妈一起负责牵进门,好像还有个专有名词,叫什么“牵婶进门”来着。

新娘来啦,为了保证晚上正酒筵席的时点,老老少少急忙搬运新娘带来的嫁妆,哪位有心别忘了嫁妆里夹着红包哦:)

正酒后的第二天早上,新人还有个敬茶的流程,从舅舅开始,到各位来帮忙的乡里乡亲。当然长辈们的规格比较高,得跪着敬,其他平辈无需这样的礼节了。新进门的嫂子被我们家庞大的亲戚群吓倒了。哈哈。

希望他们和和美美,早生贵子,这样星爸星妈早日抱孙子——这才是他们完美的晚年生活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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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8
明日归家
明日启程回家,哥哥的婚礼,纵是千山万水,也不能耽搁。想是物理上的距离越远,亲情的牵绊越重。
蓦然就想念起爷爷,如果他能坐在高堂之上亲眼看到今日红烛相映、儿孙济济,就不会有任何遗憾了吧。回过头去看之前写的悼文,心里顿生悲戚,如果这个世界存在如果的兑现,那该……多好。刚来上海不久的某个下午,在小区门口碰到一个老人家,行走的姿势和身形像极了爷爷,我愣愣看着他远去,失魂落魄起来。燕平曾说,对故去的人太多思念,会束缚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,也因此送我一册地藏菩萨本愿经,教我看得明白些。我又如何看得通透,我又何时看得通透?
只教他在那头看到儿孙的幸福,不再有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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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2
。。。
头越发的疼痛,痛痛痛痛痛……
不经意间掉了外套竟然没有任何感觉,等到发现早已走了一大段路,只好又折回去沿途的找,亏也找回了。
拖着脚步,每一脚都有如腾云驾雾,总觉得下一脚定是要支持不住,一头栽倒街边——就让我上演一出柔弱女晕厥大马路这般狗血溅红的八点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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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4
烟雨西湖九月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