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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7
草长莺飞三月天,最是春光惹人怜
趁着春光明媚,三月的一天,我们回到小小的岛屿,在HJ和R的两场婚礼的间隙中,成全彼此一个名分,低调地步入两个人的世界。这叫做不负春光。两个人在一起确实很好,再尴尬再棘手的事情,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让另外一个去解决,也可以一起承担,坚不可摧。
别的地方都可以忽略,母校还是执意要回去走走,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归,汲取那里有别于他处空间的成分,急切地呼吸。已是鲜有熟识能在路上碰到,无论心境如何,我们也渐渐成为游客之一。嘉庚像边依然矗立着木棉树,恰好是开花的季节,一片熟悉的红,我们在这里留下脚印。

阳光很好,虽然三月的上海春寒料峭,而厦门早已暖风融融。
是不是让你想起,曾经也有个这样的春天?

99年军训时被践踏得坑坑洼洼的草地早已不再,但是上弦场和建南终究是不可替代,留个影,缅个怀。


中山公园附近有很多老别墅,我们挑了一处,21howtel,环境好,无电视,无线宽带不稳定,洗浴条件一般——这里就图个意境。

附近是出名的西门土笋冻,这是别处没有的滋味。紫荆花绚烂在店门前,纷纷扬扬,缓缓落下,和路人的步伐一样,闲适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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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18
蚀本生意
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我却拿它来做蚀本的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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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05
In memory of...
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的小朋友已经长大了,有想法,会思考,渐尝人世诸般滋味。
她们已经意识到人生的千头万绪,生长出很多问题,自己无法解答,也不能从他处找到教科书般的范本答案。
那些困惑我们都曾有过,也许答案会一天天清晰,但是那一天,不要来,反而更好些吧。
以下是未芷的文字,朴实,没有什么技巧,引之祭奠共同的亲人:
唉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? 就像人间蒸发。明天就是清明了,但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回去了。爷爷已经离开我们一年快两个月了,在我初二下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早上的六点多,他走了… 但最终还是没赶上葬礼,从福州出发坐了将进四小时的车,慌慌忙忙的到了殡仪管,他们不让我下车,怕我被吓到,我后悔那时没下车,真的真的好后悔,我当时应该反抗的!现在只有遗憾,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了。第一次到这种地方,那是一个很大的操场,风吹得树叶满天飞,空荡荡的车上只有我一个人,透过玻璃窗看,大家都显得那么渺小,只看到爷爷的遗体被抬进去火化了… 再也见不到爷爷了… 过了一会儿,眼泪不觉得流了出来,空中的袅袅黑烟使我至今还记得那么清晰… 那是爷爷被分解了?那烟就像是概括着人的一生,先是幼童时期,青年,老年,青年时期的烟是最浓厚的,是上天让爷爷最后一次回味自己的一生吗?小时候最怕爷爷了,好凶,还经常问我成绩,小时候还经常闯祸被他骂。。有次去河边玩,竟然掉到河里去了…全身湿漉漉的,,和哥哥姐姐一起偷买零食吃,但每次都会被爷爷发现,边挨骂边吃… 特别喜欢坐在双溪老家的店里的长板上,听着方言和隔壁家那种古老机器运作的声音,店里经常有人来喝杯小酒的,喝完便坐在长板上畅谈,是种很不错的感觉。好想回去。
但…
in memory of my grandpa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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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31
钝感力
饭后途径宜山路车站,对着站牌研究归家的方向,未果。正要转身步行回去,一对50多岁的夫妻向我走来,衣着干净、体面。我给他们让路,却不禁被叫住了——“小姑娘,给几个钱坐车吧。。。”,“小姑娘,我们好久没吃东西了。。。”两人低声开口,话不同意相似。我很快察觉出这两句话的矛盾,便低下头假装听不见,要离开。“小姑娘,我们不是坏人……”妻子喃喃。我们不是坏人,为什么就这样一句话能让我所有的防备自动卸甲?日渐坚强的钝感力,或者说日渐深沉的麻木,就在这个混沌的瞬间被揭开了顶,沉重地撞击五脏六腑。我掏出袋里的零钱,匆匆离去,生怕一个回头,好不容易苏醒的敏感和同情,又要被现实挫钝。
我曾无数次在地铁里看到同一张烧得面目全非的小女孩的脸,残存的头发斜在空中;或者是两片生生的眼白,穿梭在地铁拥挤的人群中,训练有素的央求、乞讨。周遭的人们和现在的我一样,熟视无睹于这些残忍而重复出现的画面——不知是它们残忍还是我们残忍——也会自觉地绕开这些人上车、下车或者等待在车厢里,就像是大袖遮天所述的第二类死亡,这些人渐渐要被看不见、听不到、忘记了,渐渐在社会秩序里死亡。“我们不是坏人”——太多时候,也有更多的理由,让我们相信怜悯背后的欺骗和残酷,把所有的事情假设在最坏的情况下,建立并适应了这样的秩序。如果你够细心,一定会发现地铁里防偷防窃的广告要比扬善修德的宣传多得多。原来我们的钝感和敏锐在不同的方向此消彼长,一开始我便弄错了。
或又想起近来看了的THE WAY WE ARE。生活的窘迫总不至于消失了平淡之中的美好,每当我以为情节即将直转急下,他却不咸不淡道出几丝不易察觉也不容抹杀的温暖,生活啊,又有几难呢?只愿此生是此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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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5
SUCH A BIG DAY
情人节的礼物是:
半碗咸菜半碗粥;半晚游戏半晚眠。

我一直认定的事实是扭曲的,我一直努力的方向是虚妄的。原来表嫂告诉我的,不止是我理解的那部分。明白得太早,还是清醒得太迟?
我对Susan的一切建议都过于理想化,对不起,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,它们没有给你带来最终的幸福。
我对FL拒绝相亲的理由嗤之以鼻地笑过,对不起,也许更多年后,一切不过验证了你曾经让我啼笑皆非的逻辑。



